马丽马修之怒

我把外套梭到脖子上,把手塞进兜里,以抵御秋天的寒意,熊鹏穿着黑色佐丹奴外套,显得倜傥不群。
我们从屋后绕出去,到一片开阔的草地上,坡顶上站着几个人,中间一个是爸爸,围着的几个人都是本地的头面人物。
听华子在一边打完电话,说话很快,像倒豆子一般:“……搞定了,他那边说——搞两条烟,摆桌酒,加上一千块钱,这事就算了……”
听爸说:“还一千块钱地,我为耸事要给一千块钱他,烟酒都没得问题,我还给一千块钱他地!”
华子说:“一千块钱多大个事,给他算了。”
爸哼了两声,对旁边的矮个子帖木儿说:“人来了没有,人呢?”
矮个子帖木儿回过身,向我们这边望了半天,说:……来了来了
我和熊鹏回过头去看——一个头发倒竖,穿马褂的马仔从远处跑过来,头发在空中摇曳,像一串羽毛,马仔跑到矮个子帖木儿旁边,耳语几句。矮个子帖木儿不耐烦地说:“都找过来,都找过来。”
马仔匆匆又跑开去。
我和熊鹏对眼前的局势颇感兴趣,留在一边转悠,看看事情发展,很快那马仔又跑回来找矮个子帖木儿,身后不远跟着两个MM,其中一个扎着马尾,露出白皙的脖子,另外一个没工夫去看,所以不知道什么模样。
马尾MM穿着白色T恤,牛仔裤和网球鞋,婀娜多姿,翩翩而来,熊鹏的眼睛一亮,在夜色中像闪烁的萤火虫:“哟,来了两个MM。”一边说一边迎上去,我踩着草丛中的石头,摇晃地跟后面。